秀:呀!(唱)谯楼打罢二更鼓,官人他独坐一旁不理我.我自从嫁到王家有一月多,真好比口吃黄连我心里苦.那婆婆拉他上楼来,总指望我们夫妻从此可和睦;谁知他怒气冲冲独自坐,他是不理不睬恶摆布.我不明不白受委曲,可怜我有满腹的委曲向谁诉?枉费了婆婆一片心,看起来今世夫妻难和睦!耳听得谯楼打三更,夜已深那人已静,见冤家他身上的衣衫多单薄,今夜岂非要受寒冷.我若是叫他去安寝,那冤家是定不见好意他反见恨;要是他受了风寒成了病,叫秀英如何能安心?噢!有了.(唱)我还是取衣与他盖,免得我官人受寒冷.我战战兢兢将衣盖,那冤家平日见我像仇人,吓得我不敢去近身.想秀英并未待错他,他为何见我像眼中钉?像他这种负心汉,我还有什么夫妻的情?我不顾冤家自安睡,我想起婆婆年迈人.唉!这冤家虽是无礼,那婆婆待我总是不错呀!(唱)冤家他枉读诗书理不明,那婆婆待我像亲生,更何况王门只有他单钉子,冻坏了官人要急死婆婆老大人,我还是将衣衫与他盖,想起往事心头恨.唉!冤家呀冤家;世界上哪有你这种不通情理的禽______禽兽呀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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